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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州按摩会所技师们是怎样服务的?看了别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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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感故事分享:广州按摩会所技师们是怎样服务的?看了别哭:十几年以来,关于白石洲拆迁的消息一直没间断过,到了2019年年中,终于一锤定音,居住在白石洲里的数十万人口面临撤离。

 

我问店长安红,她们会不会因为拆迁而搬走,她告诉我店面暂时不会搬,以后当然是避免不了,但起码未来的几个月里还能正常营业。
我依旧保持每星期一次的节奏上美容院。很快就轮到美兰为我服务。相比起其他美容师,80后的美兰是店里年纪最大的员工,早在五年前就来店里了。那时候她刚生完第三胎,为了给孩子赚奶粉钱,刚坐完月子,不得不赶快出来找工作。
 
没有学历也没有技能,美兰最开始只能在餐厅里做服务员,刚生完孩子承受不了繁重的体力活,多次晕倒在宿舍里。后来有美容行业的朋友介绍,她来到这家美容院,接受一个月的培训,学会了按摩这门手艺,店长很快就安排她服务顾客。
 
刚开始从事这行,面对客人的裸体,美兰不像其他新人会感到害羞,表现得从容且熟练。她说为了赚钱,没什么好丢脸的。
 
美兰也是美容师之中生活阅历最丰富的。“我觉得吧,像人家说的,女人结了婚后,心是父母的,身体是老公的,时间是孩子的。”她的言谈间常常夹带着网络流行金句。
 
但她并没有告诉我,她去年就已经离婚了,我是后来听小雅说的。提到前夫时,美兰总是轻描淡写,仿佛他并不存在她的世界里。
 
在美兰为我按摩期间,小雅有空了也会常常来帮忙,我们三人便聊得更加火热。
 
小雅打趣说:“哈哈,美兰可有人追啦,她男朋友可有意思.......”
 
“哎哎哎,你别乱说啊,你不也有人追。”美兰有些不好意思。
 
“美兰,是真的吗?”我问。
 
“哈哈,我现在不着急领证了,男人嘛,领证之后就变坏了。”美兰算是默认了有追求者。
 
她私底下告诉我,她的新男友比她大三岁,对方刚离异不久,还带有一个儿子。几个月前他们通过同城QQ离异群认识的,里面大部分都是像她一样离过婚的人。经历过一次婚姻,美兰不愿意再生小孩,除非对方爱她比自己多一点。
 
“女人嘛,最终还是希望有个家。”她对我说。
 
相比起其他美容师,小雅的资历只有三个月,但她很快就上手新工作,适应了美容店的生活节奏。此前,她在老家湛江的工厂里上班,工厂包吃包住,她每个月领着2000元薪水,但这仍然让小雅感到前途无望。她形容在工厂里上班跟机器没有区别,一天下来她有将近12个小时在车间里呆着,而且工厂的管理十分严格,不允许上班时间同事之间交谈,甚至连喝水都被制止。
 
谈到这些经历时,小雅庆幸自己离开了工厂,同时她也为自己超强忍耐力感到骄傲。“我真的是能忍,居然在工厂里呆了四年。”小雅有着广东女孩的乖巧懂事,说起话来总是小心翼翼,她觉得这是没自信的表现。“这是一个很大的缺点,就连店长也说我,在客人面前说话要大声一点,不然人家听不见。”
 
小雅非常羡慕我念过大学,还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,在按摩过程里她也像贴心的妹妹,细心地根据我的需求步步做到位。
 
“我希望我性格可以变得强势一点,不过我觉得我改变不了,没救了。我一直都是这样的,不是说改就能改,就像人家说坚持就能成功,但如果你不是马云,你都还没成功,你说了自己也不信的。”小雅说这话时,显得非常漫不经心,但又无意间透露了她的宿命论。“我还是没救了。”她一再补充。
 
我不知道用什么例子可以告诉小雅,改变自己就像换工作,并没有那么困难,或许这也是她能在工厂坚持四年的原因,不到迫不得已,人们并不习惯强迫自己做出改变。
 
 
2019年底,白石洲的搬迁工作已进行了大半。这里不复繁华热闹,不再满大街都是租房宣传,搬走的人越来越多。到了夜晚,空荡荡的民房里散发着黑暗的气息,一片黯淡,就连江南百货也贴出搬迁大甩卖的广告。
 
阿青告诉我,她们的宿舍并未收到拆迁通知,不过也只是早晚问题。那天,我提议到宿舍拜访她们,但阿青说只能在晚上十点后。等到她下班时,我已在按摩店楼下等她。
 
其实我们都知道,各行各业现在都不容易做,那些光鲜的背后,广州按摩会所服务的技师们生活确实不容易。我们六个人都是住一起的,两房一厅,三个人一个房间。租金都是公司出,具体多少我也不清楚了,得问店长。”阿青带着我爬上了六楼高的楼层,她有些气喘。她仍想着和老公闹离婚的事,精神不是很好。
 
“哎,我老公啊,自己有车也不来看我一下,把我丢在这。我都说了,随便在附近找份工作,我们就可以租房住一起。”看得出阿青仍然很在意自己的老公,她只不过是希望用分手来博取关心。“太累了,我太累了,你随便看吧,我们都是一起睡,一起洗澡的了,就跟在家里一样。”
 
阿青在沙发上葛优躺,这时候,其他按摩师也陆陆续续回来。见到我来,她们热情地招呼我喝水,在我面前毫无顾忌地脱了工服,光着身子就去洗澡。那一瞬间,我仿佛回到了大学宿舍。女孩们有说有笑,不同是她们可以肆无忌惮地谈论着各种黄色笑话,其乐融融。
 
第四个月,我的积分卡里余额已剩不多,安红试图用她三寸不烂之舌说服我继续购买她们的服务。实际上,在断断续续的接触里,每个美容师都会向我推销她们的按摩项目。好在她们没有强买强卖,非常顾及顾客的感受。
 
“推销一件产品,先和客户做朋友,她就不好意思拒绝了。”这是阿青的销售理念。在最后几次按摩里,阿青已经请假回家了。我不知道她会不会离婚。
 
但从美兰的状态来看,离婚后她是越过越好了。
 
“离婚,并不会毁掉一个女人,反而是一种解脱。目前的状态我很知足,反正也不着急结婚了,生了三个小孩,女人该完成的任务我也完成了。”美兰淡淡地说。
 
在六个美容师里,绿豆是最不着急结婚的,95年出生的她甚至是有些抵抗异性。每每我们谈论婚姻话题时,绿豆总是一脸不屑。
 
“你不要跟我说那些男生啦,我觉得都好恶心。”绿豆翻了个白眼。
 
“为什么呢?”我追问。
 
“唉,男人就是恶心。我以前读书的时候谈过一个,当时他死缠烂打要跟我一起,还跑到我家来,害我家人都知道了。后来我就跟他在一起,觉得不合适就分开了啊。后面他居然和我好朋友一起了,她还跑来问我同不同意,我说这不关我的事啊,然后他们就结婚了。后来那个男的赌博欠债,还让我同学去堕胎,想想我真是幸运,那男的太恶心了。”绿豆说出了她的心事。
 
小雅对于恋爱的态度则截然相反。一年前,她在同学聚会里遇到了现任男友,对他一见钟情,没想到对方主动牵了她的手,他们自然而然走到了一起。但令小雅不满的是,后面情侣间的相处总是小雅主动。她有点伤心,埋怨男友太被动。“每次打电话发信息都是我主动,我现在觉得有点累了。”
 
绿豆果断劝小雅分手,免得她后面受到更大的伤害。小雅却说:“分手我肯定舍不得啊,再看看吧。”
 
几个按摩师里,我和芬芬接触次数最少,听说她被一个顾客承包了,每次都要求由她来服务。直到项目结束,她空了才过来帮忙。
 
芬芬来自江西上饶,遗传了家族身材矮小的基因,大概只有一米五左右。然而,她对自己最不满意的地方还是鼻子,认为自己鼻子太塌了,影响了原本挺清秀的面容。给我按摩的那几次,她正在追《陈情令》。谈到肖战,她称赞他“就像故事里走出来的人物一样”。
 
“太帅了,简直跟书里一模一样,还有那个王一博,他俩就是一对完美的CP。”芬芬对《陈情令》沉迷不已,她也会跟我聊到这部电视剧的制作。“做一部电视剧要花很长时间吧,听说光剧本就写了两年。”
 
芬芬告诉我,她的业余时间几乎在追剧,并不像小雅那样沉迷于恋爱,因为她自己本身对婚姻就没概念。
 
“我觉得我不会结婚。”芬芬说得很果断。
 
“也许你还没遇到心动的。”我调侃。
 
“不知道哦,反正目前是不会的。”她又问我,“你结婚了吗?”
 
“还没有哦。”
 
“不要结了,做自己吧。”她说。
 
我最后一次到美容店的时候,没有见到芬芬。美兰告诉我,芬芬去做隆鼻手术了,康复时间要一个月,还说她为此刷爆了信用卡,花光了几年积蓄。
 
“唉,我们都是负债累累,不过女人嘛,就是要懂得投资自己,就算没人爱,也要爱自己多一点,你说是吧。”美兰说完这话时,我已经穿好了衣服,结束了这次按摩。
 
“欢迎下次光临!”安红将我送至门口。这时,又有顾客被派单员引领店里。“你好,需要什么服务吗?我们店里的美胸效果很好哦,你看这两张照片,对比下就知道了。”如果没有回头看,光听安红的语调,很容易让人想起直播上大热的李佳琦,他们都非常善于推销产品。
 
安红不再送我,她的目光紧紧锁在新顾客上。我回头看见她的那一刻,她的欲望像太阳一样强烈,直接抵达顾客心里。我想,这是她之所以年纪轻轻就能成为店长的原因吧。
 
后记
 
白石洲的拆迁工作依旧如火如荼进行着,到了2020年,江南百货附近的夜市已全部清理完毕,就连附近菜市场的商铺也搬了差不多。我经常光顾的理发店店主告诉我,他们正打算举家迁回老家,不会再来深圳。而我所在的小区,拆迁的消息也闹得沸沸扬扬,甚至有几户已经搬走了。
 
我再次联系阿青时,她已经辞职,回到惠州老家照顾两个孩子。她说,按摩店迟早是要搬的,她不想再没日没夜地上班,尽管她和其他同事们情同姐妹。但很明显,她真正的家人也非常需要她。